这是林野神思尚存时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谈判”失败了。就像路欲知道自己的答案一样,林野也能猜到。路欲的占有欲不会同意自己的要求,这是他们此刻无法调和的矛盾和原则。

        甚至在这个世界,他的路欲学不会控制情绪。怒火下乳尖被他扣得红肿得像要滴血,性器一次次无情地凿在最深处,带起捆绑粗绳剧烈的晃动,大床几乎失控的迭荡——

        不再是痛感更甚。小穴到底适应了性器粗暴的抽插,一片混乱间快感在一点点上涌,一点点盖过疼痛。

        只是,模糊的视线间路欲的面庞真的太冷了。他用力摁着自己膝弯只剩失控地冲撞,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只是变向地用操弄的方式转移盛怒。

        快感太纯粹,就像没有感情,不过发泄。

        林野只觉冷得厉害,冷透了。

        路欲也再未开口,只是自虐般注视着颠簸中那双彻底失神的灰眸,看着林野逐渐抓不住绳子,红透的眼尾沾染层层虚汗……

        他想问问林野,为什么和自己美好的未来终究比不上那些悲痛的过去?为什么就要抓着那些回忆不放?!占有欲和爱情是有独占欲成为主导,路欲受不了,他做不到退让!

        “不要了…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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