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个外套。如果不想参加就给我发消息,除了接力,其他我都能替你去。”
一片黑暗中乌木的气息化作了实质的外套,裹得林野呼吸不畅。
等他一把将外套扯下来又想怼两句时,另一边路欲只给他留了个背影——
操,这算什么?暧昧吗?
林野嘁了声腹诽着,可在又一阵秋风拂起额发时,他不过犹豫一秒,还是将路欲留下的外套老老实实穿上,裹紧。
在学生会的主席台坐三年了,这还是路欲第一次那么讨厌这个位置。
离小狗太远了。
其实只要林野出现就总是最惹眼的那个,哪怕在人潮汹涌的操场也吸引着数不清的视线。但他总孤零零的一个人。
倒也不是班级融入的问题,就比如说现在——
他和班里一群人去三千米的地方报道,他周围的人笑着闹着,林野也应着,但那份疏离感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
他不习惯熙攘,不习惯人群,或者说不习惯单纯静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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