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眸色一暗,将人抱着抵在书柜上,由着他双腿战栗间死死缠着自己腰身,随着用力一挺,抽插间带出的水渍打湿了一片古籍,也将人颠得上下起伏,喘息间连咬牙都做不到。
“小小狐妖,如此作祟…”
路欲一眨不眨望着眼前淫乱不堪,失神下予取予求的林野。心智仿佛也受了蛊惑般,腰身动作愈发凶猛,撞得书架上古书一本本掉落,连通天的书架在撞击吱呀声中都隐隐有些摇晃。
“嗯…还要哈啊…我射不出来嗯…帮我,帮帮我…”
颠簸下林野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那种在欲望边缘却迟迟不得高潮的痛苦,简直将他烧灼得神智尽失。
他只觉得自己要坏了,他快死了。死于不得满足的浪荡身体,死在路欲剧烈抵死的撞弄。如今就连路欲咬住自己耳朵的疼痛都会化作欲望的撩拨,他听不清路欲说什么,只觉吐露在耳边的热气好烫,烫得他快化了,化成一滩淫水被撞散在遥遥天地间…
可就算如此,他还想要。最好把自己操得一滴不剩,魂飞魄散,就算变成幽魂也要纠缠不休,春宵不停。
路欲……
“你可知这是何处?你不该来此的。不该…再来。”
路欲死死咬着那只狐耳,直到咬出了血都不曾松口,任由带着异想的血液缠绵在自己舌尖,又打湿那缕狐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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