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一凝眉，由了风刃顷刻即出。同时间，他微微用力将林野的脑袋摁向自己脖颈间，轻声道，
“闭眼。”
林野身形猛得一颤，风吹起他的额发，一片黑暗中浓厚的血腥味飘散在山野之间，扑通的倒地声后只剩寂静。
这不是真实的世界。那时候路欲只留了那一句，是自己在他走后将那些小孩全杀了。
是了，路欲死了。这不是他们初遇的那天，也根本不是现实的回溯。他还在做任务，用罪孽的生命换回现实中的爱人。
尽管如此，林野还是忍不住更用力地回抱住路欲的脖颈，血气弥漫下轻轻一笑，唤了声，
“路欲…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不是幻境中的时间，而是好几个世界的轮回那么久。真的，太久了。
路欲闻言一愣，他觉得林野的语气有些奇怪，可下一秒抬步间他只当是化作小狐妖的魔头被欺负怕了，伸手又在他脑袋上揉了下，轻笑道，
“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走，师尊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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