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啊,”
盛洛垂眸间继续泡茶,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玩味,
“大长老的意思是那人有问题?可你来找我做什么。”
“师伯见多识广,也许师伯会知晓……”
“天生骚货罢了。”
盛洛一句浪言将宗黎的话堵了个干净。一时间,木屋只闻明火煮水的嘶嘶声。
良久,直到那一壶水将近沸腾时,宗黎低沉的声音打碎了静默,
“他不能留。”
盛洛嗤笑了声,随手一勾水壶冲洗着茶具,
“是大长老情窦开了精虫上脑,还是当真不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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