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的身体很凉,但林野依旧觉得他在“放火”。他将自己抱得很紧,吻得很深,很小心。
不是吸血,只是接吻。
叮铃——
银质匕首终于拿不住了,没有刺入路欲的皮肤,而是在颠簸中掉落在地。
很清脆的一声响,和房间中淫靡至极的氛围格格不入。像是在路欲暴虐一片的意识中掀起一阵清风,将所有兽性吹散。
让他在愣怔下,濒临失控的操弄猛得一停。
他还是没控制好。自己做爱时的暴虐让男生掏出了匕首,这是林野的“求救”。
可是为什么,这个猎人没有刺入自己的肉体?明明疼痛是最有效的方法,可这个猎人偏偏要用言语呼唤…
好蠢,也好让人心疼。
唇舌分离,冰冷的性器依旧埋在小穴深处,将林野所有喷涌的水液堵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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