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愈演愈烈,大床再度开始作响。
只是这次不再像先前那样失频,显然路欲正竭力控制。饶是如此,路欲的獠牙再度穿透颈间皮肤时,林野在高潮中依旧有种错觉——
他被操透了。不止是体内肆虐的冰冷性器,还有脖颈上的獠牙,和自己口中随着颠簸抽插喂血的手指。
他全身上下,都在被路欲操。快感堆砌,他仿佛落入情欲的无尽深渊,呻吟化作呜咽,想骂的话则成了嘴角流下的津液。
快感依旧极致灭顶,但没有了先前的失控感。
动物的本能不再掌控这场性爱,路欲靠着难以想象的毅力夺回了主动权。他不想将猎人猎杀,他只想和猎人做爱。
律动没有止歇,林野不再有贫血的危急,最纯粹的快感让他几欲昏厥,深陷其中且无人可“救”。
只是林野不知道的是,路欲在竭力控制下也兴奋到了极点。
这种亢奋来源于心里,哪怕路欲无法真正酣畅淋漓地做爱,但心里的慰藉也足够他在吸食操弄中沉迷,堕落。
相互吸食喂血,饶是吸血鬼,这也是只有爱人之间才会偶尔做的事——为了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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