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的吸食猛得一停,比之前匕首威胁停得还要干脆。
下一秒,路欲微微抬头,獠牙离开温热的皮肤骤然收回。大滴的鲜血从伤口中渗出,猩红冰冷的舌尖便像上回一般,一点点为其舔舐,搅出留恋的水渍声。
很诡异,很痒。
林野停了动作,一瞬间有些想躲,却被路欲另只手猛得攥住了脖颈,像对待猎物那般将其桎梏,继续舔弄着道,
“林野,你药劲还没下去吗?”
“嗯…”
林野应了声,方才本能顶腰的动作确实有用。这可不,暴食的爱人登时就不吸食了。见此,林野索性也不躲了,任由路欲舔舐,仰起头大方道,
“我硬了。想操。”
路欲自然知晓吸食能带给猎物快感。但对于林野方才作为“猎物”,朝着自己就磨蹭的举动,还是显得有些…太骚了。
这个‘银枪’,先前到底撩过多少人,又操了多少人?顶着这张招摇的脸,轻飘飘地纵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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