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狗一样任人泄欲,嗯?”
“哈啊!…”
若林野清醒时听到这话,指不定又要发多大的脾气。
只不过现在这人一切全凭自己操控,无意识地喘息倒像是应了声儿,承认了自己的骚样。
路欲满意地一笑,一次次愈发狠地撞向最深处,律动间腰身顶得又深又狠,渐起的喘息声中双眼微眯,哪怕眼神是懒的,动作却是一丝不留情。
只是,路欲到底不明白一件事儿——
他知道银蛇也硬了,被自己操硬的。后穴也不再那么抗拒自己了,可这人还是想逃,甚至看小腿蹬踢的角度还想攻击自己,身体肌肉未曾有片刻放松。
按理说操到这个地步,这人也该服软了。
“滚…滚开哈啊…”
林野到现在都没放弃,尽管颠簸如狂风不止,性器顶撞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都凿得他无处可逃。可他依旧扒在床头做着抗争,连自己硬挺的前身都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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