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儿紧,现在估摸最多不过两指。路欲有些等不及了,性器已然抬头。于此,索性让那风在穴内更加肆意地搅弄,尽寻着记忆中的敏感处不断吹拂撩拨。

        “哈啊…不要,别弄那里…路欲?…”

        林野眉间蹙得紧,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可在束缚下到头来也不过化作颤栗。

        路欲在那声唤中一愣,眸色沉沉望着“呼吸”愈发频繁的穴口。身形一起,继续着对小穴无形的扩张刺激,顺手解了自己的衣袍,漫不经心道,

        “我和你到底有何交集,值得现下还要唤我?还是说,你当真就那么想被我干?”

        林野没回答,只有细碎的轻哼在昏迷中无从压抑隐藏。当然,路欲就没想过和这魔头谈感情,哪怕他唤着自己,也全当做欲望使然便可——

        省得理不清,心还乱。麻烦。

        雪色的衣袍半解,露了灼热硬挺的性器。路欲不做犹豫,指尖一转控制床上的人翻了个面,让其膝盖跪在床上,腰窝塌陷臀部高高抬起——

        就似先前在樱海时检查那样,如狗般后入挨操的姿势。

        虽然这样看不清林野的脸,有些可惜。但路欲只想纾解欲望,这是从粉樱遍地那刻便烧起的火,渴了他整整两天,多少杯茶都解不了。

        只要火泄了,那对银蛇的欲念也就该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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