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的高楼之上,清冷的月色穿不透那小小的窗口。
大床还未撤去那几缕红纱,依旧是原先的婚床模样,只可惜如今躺在上面的只剩孤身一人。
“教主,银蛇大人他进入麓灵山地界就再无音讯了。另外路欲收徒一事不知教主可知晓?据说那人…”
“滚。”
床下左护法的通报声被仇上轻飘飘打断。魔教教主雪白的长发未束,就这么铺散在大红色的床铺上,倒衬得额侧那几道黑色刺青愈发妖异。
“教主…”
“我说滚!”
暴怒声响彻本该最情热的房间,暴动的内力将红帘倏然吹起,如暴风雨的前奏。
左护法不敢再停留,匆匆行了一礼,眨眼间便不见身影,只留了仇上一人躺在喜庆的大床上。
眼前的红纱缥缈如血,就如那天自己将弯刀砍向银蛇的小腿般,血流了一地,同这纱帘一样吹拂过自己脸侧,溅在自己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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