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落水声,让路欲终于移开目光,望向冰水中盛放的血莲。
血族的眼泪是红色的,和鲜血一样红。
路欲有些释然地笑了下,又扫了眼输血管中即将殆尽的血液。
律动中,他悄悄加了速,俯身吻上林野的唇,道得认真,
“知道了。我是什么都好,总之,我也爱你。”
路欲抱不动林野了。
圣水,白栎木化石,银,十字咒。如今血换了过来,一切惩戒都在路欲身上流窜,弥漫,蚕食生命。
他站在浴缸外,又试着弯腰抱了一次。很痛,全身都痛,就如上次父亲要杀死自己那般,甚至更甚。
但是路欲想抱他,很想。这难道不是作为爱人应该做的吗?
路欲咬着牙将人从浴缸中打横抱了出来,喘息间一步步抱他走出浴室隔间,来到事先备好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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