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知道自己的挣扎很可笑,就像濒死之人的求救一样。无用,卑微。
哪怕路欲都这样对待自己了,他还是会获得无穷无尽的快感。甚至进入的刹那后穴就喷涌了汁液,前身控制射精的疼痛则化为了电流般刺激的快感。
那一刻,一种可笑的念头在林野脑海中滋生…
他们天生一对,他们天造地设。一样的恶心,一样的堕落。
路欲显然被林野的反应取悦了,唇舌交缠是无尽的索取。腰身却在控制下,不似从前那般汹涌耸动,只是让性器尽根没入,狠狠顶在那软热小穴的最深处。
水渍声和铁链声在偌大的宫殿中回荡,淫靡中像在交融,也像在对抗。直到路欲率先结束了这个吻,虎口掐着林野的脖颈,将其又摁倒在床上。
性器依旧抵在穴心,两人的喘息愈演愈烈。随着路欲弯腰再度取针的动作,林野双手唯有瞬间攥紧床单,可还是抵不住后穴的再次喷涌…床单早已黏腻一片。
他们是两个疯子。
快感像一场肆无忌惮的风暴,将所有理智连根拔起。但一个忍着操弄的欲望一下没动,只是重新蘸取颜料,继续目不转睛地在身下人的伤痕上“作画”。一个则誓死不从极致的高潮,硬生生将所有快感和疼痛都咬死在唇间,维持猛兽最后的尊严和对峙。
脑海中,机器似是捕捉到了林野那一瞬的堕落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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