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落了,一针两针,绵绵密密。
身体的战栗带起铁链叮铃作响,最温暖的龙床上演着一场刑罚,一如本最相爱的两人却在彼此折磨,诡异和一丝暧昧的情色化作极致的矛盾。
目光对视间,路欲似乎在等待林野做出一些反应。奈何,那个从前虽然冷言但总爱和自己说些话的少年一声未吭,任由额间分泌汗水,将唇咬出血色。
路欲挑眉间收回目光,将视线再度集中在针下的皮肤,另只手愈发用力地将男生双腕禁锢,
“别抖得这么厉害,影响着色。”
还是那样墨色如夜的眼睛,好看至极的眉眼,乌木繁盛的气息…却是个最陌生的“路欲”。
林野只能仰头望向龙床上的纱账漫漫,一声不吭。
路欲指尖在放纵五星的快感,这些天几乎被玩坏的身体好似加剧了敏感,让自己的性器在剧痛下依旧挺立。可相比于感官的背叛和身体的折磨,林野还是觉得没什么比看见“路欲”更痛。
机器说,在被他玩死之前自己还有机会。所以到底该怎么做?要怎么做,嫉妒罪才肯“归还”路欲的身体,让自己逃离这个世界?…
“阿野,你怎么这么骚啊?”
路欲的调笑声再次响起,显然对于自己挺立的性器也充斥着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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