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黄袍的“爱人”落座在身旁,将自己搂在怀里,小心地舔吻过每一寸眉眼,指尖滑弄之处依旧是绵绵情意和层层快感,

        “阿野笑什么呢?”

        林野没回答。他总不能说,是笑机器那显得笨拙的安慰罢?哪有人会说没事的,被玩死之前都没事的。

        一想到这儿,林野嘴角的笑意更盛。但不得不说机器的话是奏效的,至少在他看见如今场景时,也不会觉得那么悲哀了。

        路欲这个疯子,已然不再顾忌宫中人的眼光和非议。他将养心殿化作“囚笼”,将龙床变作“枷锁”。

        烛火通明下,绑着自己四肢的铁链泛着清冷的光泽,随着每一个轻微的动作晃荡摇曳,将活动的空间仅仅控制在龙床之上。不止如此,还有脖颈上那象征着“狗”的项圈。原本是束缚在床头,在路欲一来时另一头便被他解开攥在掌心——像牵着一只小狗。

        只要自己“不乖”,路欲只需动动手,脖颈上的铁链便会勒紧,窒息的绝望便逼迫着他向“主人”靠近,听话。

        不是人,只是路欲的一件东西,一个宠物。

        “阿野,今夜夫君送你个礼物可好?”

        吻停了一瞬,林野承认自己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春药的副作用和这三天过度的性事,让他如今只是被路欲吻上片刻,就连呼吸都难以顺畅。

        但显然路欲也不需要自己的回答。只见他侧过身掀开明黄色的被褥,带起一阵风,让自己赤裸的身体尽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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