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纵着他不行。那我就,反了吧。或许最痛的后悔和失去,也能让人清醒。你觉得呢?”

        林野以为机器不会回答了。汹涌的高潮再次来临,前身在极致束缚下竟有些丧失感知,唯有后穴绞着路欲的性器贪婪索取,浇灌无度。

        路欲咬着他的下唇,一声声“阿野”唤得温柔又蛊人。耳边的机器却冷声道,

        “林野,你就是最适合这场任务的人。”

        这场“作画”持续了整整一夜。从烛火摇曳,到朝阳飘摇。

        针头的刑罚从未停止,而他们的做爱也没有片刻停歇。小穴含着路欲,从泛酸到林野陷入昏迷,再又被扎醒操醒…

        林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唤了好多遍路欲,和一声声阿野呼应着,但只有林野知道他唤得根本不是身上人。

        唯有最后一句,林野咬着九五之尊的唇,是对他说的,

        “陛下…你觉得现在好,还是过去好?”

        “有阿野在,就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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