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路欲操得再狠些,把自己操烂,操成一条只会撅起屁股的狗。最好要让精液将自己灌满,灌到随着路欲一顶就会溅出来。再淋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像一朵只有被精液浇灌才会绽放的罪恶之花。
好像只有这样,药物带来的欲望才能有所缓解。
自己是真的坏了啊。被这个世界恶劣的“爱人”,搞坏了。
“阿野,怎么今天一声都不吭?…咬得唇上都是血。”
剧烈的颠簸下,路欲抚摸自己的动作依旧温柔至极,和真实世界中的他像极了。用指侧小心地蹭掉自己唇上的血迹,揉着他的脑袋,俯下身轻柔地和自己接吻,帮他蹭掉眼尾的水渍…
但此时林野只觉恶心,难过。此时此刻,他们的动作越像,那种伴随快感的灭顶悲哀就越盛。
自己明明那么爱路欲,可为什么,这个罪孽要霸占自己爱人的身体,用一样的动作神情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
“路欲”对自己是爱,也不是爱。爱到失控,却宁愿将自己变作一个泄欲的玩具,让自己不像个人。
这个任务,真的太难了。
他好想路欲,想走廊里真正的路欲,也想抛弃傲慢宁愿死在自己怀里的路欲,还想雪夜中抱着自己拥有懵懂爱意的路欲…一切一切都是路欲,除了现在。不该如此的。
眼前的人不是路欲,是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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