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时刻,林野望着最后一个同自己告别的亲友,意识已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直到鼎盛至极的雪峥王府人声渐远,繁华后透着一丝诡异的萧索。随着路欲一挥手,林野了然他退散的不止是那些个伺候的人,还有暗卫。

        偌大的王府中,终于只余他们二人。不是林野不想动,他的身体,真的在药物极端的刺激和忍耐下,快坏了。

        下一秒,一直坐于自己身旁的路欲,突破了他们保持一整晚的“安全距离”。林野身体被猛得摁倒在席间,身形变换下露出了方才落座位置的一片水渍,刺得路欲轻声一笑。

        “阿野,作为主人,怎么能在自己宴席上又射精,又流水呢?”

        林野不想回答,此时此刻他觉得和路欲说什么都没了意义。现下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身体尽可能缓过来…他要找机会。找机会逃走。

        衣带尽解,黏腻一片的亵裤被路欲径直撕开。路欲根本没给他缓冲的时间,视线凝在他欲望下烧得透粉的皮肤,指尖玩味地一弹男生胸前挺立的红樱,

        “嗯!…路欲。”

        林野身体在失控战栗,路欲已经解开了裤带,露出那同样憋得硬挺的性器,双手勾住自己的膝弯就往他身下一拉,任由扎起的银发随着拖拽滑过在席间,发尾铺散,

        “阿野想说什么?”

        随着路欲话落,湿润得滴滴答答的小穴没有等来片刻缓冲,性器随着腰身一耸尽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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