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要这样做?林野不明白。他只觉得像畜生一样发情的身体中,那抹隐秘的悲伤如一块不合时宜的冰,滑过四肢百骸。很冷,刺得痛。

        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或许根本不了解路欲。他不知道自己的“爱人”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又要如何给。

        当真,一定要做禁脔吗?一定要做只有性的玩具吗?

        这一回,是林野先收了目光。

        那抹明黄愈来愈近,他只能强撑着战栗不止的身体,竭力压抑冰火两重天的神思。单膝跪地,任由膝盖在失控的欲望中磕在地面,垂头和众人一同道,

        “恭迎陛下!”

        路欲一直行至林野身前,伸手一握他的手腕,

        “此乃大将军的家宴,各位爱卿皆平身罢。”

        肌肤相处的一瞬,路欲能清晰感知林野的战栗和粗重的呼吸。不过他还是没收回手,将人径直拉起时上前一步。偏头一睨主席位,眸色不由更暗。

        方才阿野所坐的位置上,有几滴并不明显的水渍。而耳边,是林野压抑着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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