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怨恨儿臣如此行事,那不如怨恨您自己。是您欠了太多人命和情债,孤不过是轮回罢了。一个和您不一样的轮回,成了您的报应。”

        话落,房中是久久的沉默,除了墨锭传出的细微摩擦声。

        老皇帝似是惊异于路欲将当时之事知晓得如此清楚,直到路欲将手中墨锭放下才回过神,听着这个从前和自己一同表演“父慈子孝”的儿子淡淡道,

        “来吧父皇,墨磨好了。落个款,孤便带您去收拾好的鹿汀宫休息。”

        天空破晓的前夕,路欲先前吩咐暗卫备好的快马早已等候在宫门外。只待诏书送来,不做片刻停留扬鞭而去…

        只是这一回,写诏书的人变了。

        路欲说了,他要护得林野周全。但作为帝王,他也要家国万安,这也是两人能平安共度一生的前提。

        既然如此,那封诏书是他如今能想到的最好方法。

        快马一路奔袭至晋阳城,马蹄声声,象征着京城的变天彻底掀翻边境战局。

        诏书所为总统不过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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