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男人没再说了。若当真如暗卫所说,酒液铺满了整座城。那不需多久,这个楼烦城都将尽数烧毁。城中如今已有他们三万人,朔国四千人,火势无眼,那损伤得更重的势必是他们大宁的军马!
赛上诺不再犹豫,转头便用宁语下令道,
“立刻通知下去,弃城!全部去侧门处帮助我军突围,不要让…”
赛上诺的话不及说完,便被林野卡在脖颈上的刀堵个干净,灰色的瞳眸中映着火光,说得话却依旧漫不经心,
“宁皇,陪我走吧?我在这儿洒了最多的酒,再不走,我们就要一起烧成灰了。”
众将领也开始骚动,火势在顷刻间已然蔓延至此街道,在暗夜中如同赤炎地狱。他们一时间也不知该先逃命,还是想办法救下皇帝。
“林野你这个疯子!”男人说着,一挥手让众人皆让开道,口中却还在对林野喊道,
“你诈降,是下了死心要同归于尽?你亲自放火,烧了你国家的城?!你觉得朔国能容下你吗?他们…”
林野听着男人在自己耳边喊叫,手下已经架起人开着道往楼下快步走去,从始至终,短刃都未离开赛上诺的皮肤分毫。
等来到一楼,火势已然连天呼啸,滚滚浓烟中有数不清的“火人”,他们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和烧焦的残肢烂肉,将楼烦城俨然化为一座人间地府。显然,这副景象也刺激到了赛上诺,挣扎间林野刀刃径直下滑,在人胸膛上划了道口子,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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