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跟孤回京罢。孤想夜夜操你。”
只是一次,便要日夜不休,时时如此。每晚,都只有自己欣赏林野。
林野垂眼望向人,颠簸中此时才发觉自己的视线居然已模糊至此。让他分不清是自己被操出了生理性的眼泪,还是雪化在了眼睫。
林野笑了声,路欲操得确实太狠了些。快感汹涌得抵挡不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但他还是忍不住俯下身,颤抖的胳膊竭力支撑自己,由上至下在晃动中望向他的太子殿下。
这个姿势很具有迷惑性,是所有居于高位习惯掌控之人都厌恶的角度。林野在喘息间偏偏笑得有些肆意,惹得路欲眯了下眼,竟生生有种被其压制的错觉,只听男生道,
“啊哈…路欲,我问你嗯…你把我当物件还是嗯…人?”
路欲在一瞬愣怔中没有回答,唯有性器愈发凶狠地顶弄。直操得方才还嚣张的林野再也撑不住身子,堪堪落在自己身上被操得后穴喷涌,身体发颤。
其实那个问题路欲根本没听懂。物件不就是人,人不就是物件吗?但林野是他独一无二,全世间最好的物件,不就够了吗?
汹涌的颠簸下,林野靠在路欲胸膛,喘息间依旧笑得肆意。
那个问题,其实于他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从前在茉莉树下那次自己便猜到的,路欲不会表达爱意,所以好感度才会在蓝色和黄色间交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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