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喘息间蹙了眉,其实他也有些怀疑激烈的快感是否和蓝色好感度有关。三星半的抚摸接吻,还是初次承欢的身体,便足以让他穴口在顶弄下敏感到分泌汁液,甚至性器都硬挺着有了射精的冲动。他回答不了路欲,便只能道了句,

        “别弄了嗯…进来。”至少在自己射精前进来,不然确实太丢人了些。

        路欲觉得自己错了,错预了自己的忍耐力,也错想了林野对自己致命的吸引力。

        “嗯…”

        龟头顺着湿滑的腿根顶入穴口时,路欲蹙眉间便轻叹了声。那里比自己的性器还要灼热,穴肉蜂拥而上,带来的是近乎极致的吮吸包裹。

        那瞬间,路欲清楚知道自己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尽根捅进去,他要在这里凿上千万下,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去,在林野身体中灌满自己的标记…林野会是他的,自此之后,永远都是。

        其实路欲只进了一点,但那瞬间林野还是忍不住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袍,仰着头只能依靠喘息缓解那矛盾的感觉。

        小穴很痒,痒得让他不受控地分泌更多汁液以求迎欢。但到底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林野还是疼的,那是种被迫撑开的酸痛,隐约夹杂着撕裂感,连带本即将射精的性器也缓了感觉。

        “嗯…路欲,慢点唔…”疼。但林野不习惯说那个字。

        雪峥王的银发乱了,铺散在草地上像被剪断的月光。如狼的眼睛如今眼尾泛着粉,却一点不显女气媚态,看得路欲徒徒失神。

        从今往后,这头万人瞩目不受约束的雄兽便是他的了。那瞬间,有种冲动在蛊惑着路欲不顾林野的感受狠狠洞穿,占有。只属于自己,没有人能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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