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的阿野便这么睡着了,还搂着自己不撒手。
路欲笑了声,只能将那枚小钉又放回盒中。身形一翻小心地将人搂进怀里,挨着人耳边轻声道,
“罢了,累就睡会儿吧。那乳钉便等你生辰时,孤再为你亲自戴上。”
同夜的京城大狱中,急促又轻微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
赛上诺躺在草堆上依旧没什么动作,唯有一双碧水般的眼睛在暗夜中凝望着一片漆黑的房顶。
“殿下,殿下!”
牢狱之外,黑衣人用气音呼唤着,手脚麻利地插入锁匙,只听叮的一声牢门便悄然打开,
“奴来带您出去了,殿下快跟奴走!”
只见身形挺拔的男子并无太大反应,起身间甚至舒展了下筋骨,才闲庭阔步地往牢外走去,
“这拖得也太久了些,我都以为自己要一直住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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