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潋垂眸间,脑海中不自觉闪过的又是那场晚宴的画面。他的弟弟跪在自己身前,身体在战栗中目光所及却是那个傲慢自大的路欲。
真是可笑又愚蠢,周潋不禁自言道,
“林野,就算你和路欲有感情。可你觉得路欲这种人,他懂得怎么回馈感情吗?”
周潋轻笑了声,恬淡的人难得将不屑和阴毒尽数显露,指间将那根之前留下的银发径直掰断,随手一挥任其在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讨厌被拒绝的感觉。你一定会后悔的,路欲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夜晚的路宅中,月光轻柔,淌在简约舒适的小床上将一切竟显得有些温馨。
林野跟着路欲回来修养了几天,如今躺在新换的房间中依旧有些恍惚。他受伤惯了,身上的伤口不值一提,但随着渐添新肉,心里却好像越来越重,重得发疼。
“机器,在吗?”
“...在的。”
“路欲说他喜欢我。”林野望着月光影绰的天花板,只是闷得慌想随便抓个东西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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