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鹤撸了把刘海,脸颊微抽,心头烦躁,掏出手机给赵良濡打电话。
“我不同意,我要把吕教授的团队请回来,爸,您是缺钱缺到命都不想要了吗?”这都干的什么事儿啊,要不是有老头子在,十有八九早就被盯上了。
“柏鹤,你这样畏手畏脚,心慈手软,怎么做得成大事?老子费劲心力给你铺路,你却一个劲儿给老子拆台。”
“拆个屁台,集团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是整个赵家的,你不是给我铺路,是给你自己的野心铺路,承担风险的却是整个赵家!你这是不负责!另外,从我妈死后,我就没心软过!商场如战场,但不能没有底线!”
“呵呵,什么是底线?底线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儿子,你还嫩的狠呢,今晚上回家,好好聊聊,老子教你。”
“你教我?你教个屁!我他妈用你教?”赵柏鹤终于忍破功破口大骂。
孙德和刘优看着赵柏鹤跟赵良濡打电话吵架的样子,心脏沉重。
董事长和继承人之间意见分歧,对集团的发展极不利。
赵柏鹤第一次觉得回京城的重要性,他要是再不回来,他爸不知道会折腾出什么样子,他爷爷肯定也是察觉到了,所以才希望他继承接管。可他跟他爸八字对冲,什么地方都不和,烦都烦死。
头疼困倦的厉害,赵柏鹤打发走刘优和孙德,直接进休息间,扑腾上床睡了。
赵良濡下午来集团,父子俩在董事长办公室爆发了严重的争执,赵柏鹤被打了一耳光,赵良濡的办公室则被赵柏鹤砸的稀巴烂,合同也被撕的满地都是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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