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在当导游的时候无意中撞到一伙拐卖儿童的罪犯,当时他大着胆子偷偷跟我们这堆噤若寒蝉的小孩沟通,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怎么的鼓起勇气飞快说出这堆罪犯的巡视节点。他领着一伙警察破门而入端掉了人贩子窝点的时候,稍微大些已经懂人事的孩子都在给他磕头,毕竟像我们这种年龄有些大的孩子已经记事,没法给别人家当子女,不出意外再过两天就会被打断手脚弄成残疾人卖去当乞儿。他白嫩一张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扶起这个又见那个跪倒,最后无奈之下竟拍拍手笑眯眯当起了我们一行人去往警局的导游,我隔着一层泪看他,脸儿圆圆,眼睛也圆圆,一副天生的菩萨面。

        警察问我的父母家庭籍贯我一概不说,只攥着他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一对该死的畜牲当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拐出来的吗,我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回那地方去。我可怜兮兮哭求他带我走,就算把我扔在警局以外什么地方都好,就让我当次卑劣之徒,善人,你便渡我一次吧。

        我没想到他真的会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就算我后来知道他是觉得自己那副身体无法迈入一段正常的婚姻才收养了我,我也只是感到无比的庆幸,幸好他选中的人是我。

        妈妈刚把我领回家那段日子,我动辄夜半被噩梦惊醒,一闭眼都是那段混乱无章血腥惶恐的记忆,我哭叫着喊他妈妈,或许是看我状态实在不好,他没有反驳反而把我拥在怀里轻轻拍背,我形容不出那种暖而香甜让人心安的味道,只觉得鼻尖萦绕的味道能让我闭上眼睛沉沉入睡。天边有雷声噼啪作响,接着就是雨声阵阵,他的手掌挪到我耳边轻轻覆上,模糊糊不知哪里传来的低沉小调被他掌心的热煨进我耳朵:“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瞓落床,听朝阿妈要赶插秧啰,阿爷睇牛佢上山岗喔……虾仔你快高长大喔,帮手阿爷去睇牛羊喔.......”

        我很听妈妈的话,现在我已经比他高出一头有余,刚见到我的时候他还以为我是个瘦弱的小女孩,毕竟我在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家庭里从来就没吃饱过,人长得太过瘦小,以至于我在他耐心的将养下迅速抽条发育后他总是皱着鼻子鼓着脸颊跟我比个子。我15岁那年彻底高过他,看到他反复确认不可置信哼哼唧唧的样子我曲着膝盖跟他高度平齐试图哄他开心,他却一把捏住我的手臂让我站直,他说人要堂堂正正立于天地间,不要害怕成长,天塌下来有妈妈撑,虽然个子没有我高,但他会举起臂膀。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我爱上妈妈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对他滋生一些阴暗的欲望也是。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发生,只是有一天晚上他照例吻在我额头上送我一枚晚安吻,第二天早上我望着黏湿一片的裤裆回想起昨夜梦里妈妈哭得眼眶潮红还是被我顶弄得乱七八糟,连呻吟都支离破碎。我明白我万劫不复,我放任这种感情把我带去欲念的深渊,我清醒地迎接自己的毁灭,放任自己成瘾,对他的爱一遍又一遍突破自己的阈值,他对我的爱让人觉得温和又舒适,可我的却恰好相反。

        对妈妈的独占欲时常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妈妈的小院欣欣向荣绿意森森,像是这座城市中能救人命的氧泵,连形形色色心思各异的人都能引得他们蜂拥而至,又何况心思纯然的小动物。妈妈哭喘着给我打电话时我很诧异,当我终于意识到不对赶回家中,我才发现我的房间有一位不速之客,一只猫儿不知何时闯入了我的房间还盘在帽子边打着呼,我惊怒着几乎失去理智,抖着手看了视频才看到这猫儿使了多少坏。

        我看到监控里的妈妈被弄得尖叫惊喘却也只能跪坐在床上无助地捂着自己的小屄哭泣,平日里我也喜欢摸妈妈养的那只肥桔仔,所以知道猫儿皮毛摸上去软糯丝滑,就这样抵着穴磨蹭,搞得妈妈就算用手挡着那口穴,汁水依然从指缝中渗出,妈妈的肥白腿根、手指和那口穴全都被渍得水亮亮。猫舌上有粗粝的倒刺,就这么刮在他敏感的穴上他一定不好受,总归是又疼又爽,阴蒂酥麻难忍地鼓出一截嫩生生红润润的小肉尖承受着,穴口痉挛着泄了一股又一股。更可恶的是这猫儿还用上了牙齿,咀嚼到那颗软肉时妈妈几乎就要两眼上翻昏过去,但是尖锐的快感还是一次又一次把昏沉的他唤醒,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要叫得太狼狈。

        我气得几乎想把这只猫掐死,有一只肥桔仔也就算了,这只头和屁股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猫来到我家时骨瘦如柴、浑身是泥还抖个不停,妈妈说要收养它时我撅着嘴一万个不同意,可是妈妈说这只小猫让他想到当时的我就让我哑口无言了。妈妈还会轻轻摸着肥桔仔凑近了跟它谈话:“唔好觉得唔系出世喺度,就觉得唔系自己屋企,哥哥都系咁,都系后尾先揾到安身嘅地方。”

        妈妈讲自己的家乡话时总是温声软语,不过我听不太懂,妈妈平时跟我讲话都是用带着些温软尾音的普通话,听得我耳根酥麻。

        妈妈回头跟我叹气,说肥桔仔总是不听他讲话,让我可不许跟肥桔仔学坏,我笑倒在秋千椅上跟妈妈说你冲着人家肥桔仔屁股讲话它当然不理啦,肥桔仔转过头来不满地看我,可能是觉得我太吵,妈妈的耳根在我的笑声中镀上一层羞赧的红,伸手点点肥桔仔的头,又点点我,温温热一点落在我额头,好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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