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作赵兄的考生看见了宋思言,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神飘忽不停,不敢正眼看向宋思言;见大堂许多人看着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赵举人又不愿意丢了自己的脸面,于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盯着宋思言语气不善:“宋解元刚才想必听见了刚才赵某说的话了,赵某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宋解元从来不与任何同窗结交,此次诗会想必也不会去吧?”
“你说得对,宋某是未与任何同窗结交,也不会去参加诗会。”宋思言看向赵举人淡淡的说道。
赵举人听到宋思言的话,刚才的不自然瞬间消失,颇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脸。
“不过……宋某可不是赵举人口中那眼高于顶之辈,不与人结交不过是志趣不投罢了,赵举人日后还是多读读圣贤书,知道知道什么叫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说完后宋思言拿过从掌柜那里要来的一壶茶水提着准备回二楼的房间。
“你…你竟敢说我是小人!”赵举人气急败坏指着宋思言怒道。
“赵举人既然能背后议论人是非,难道还怕别人说你吗?”宋思言淡淡的讽刺了一句,提着茶水上了二楼。
大堂内诸多考生,掩嘴偷笑,赵举人看着大堂内笑话他的众多考生怒吼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说完怒气冲冲的跑出了客栈。
却不知他此举败坏了在同届考生中的名气,也得罪了日后如能同朝为官时的同窗,官途上少了许多的帮衬。
宋思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脸平静,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有使他受到任何影响;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馒头,倒了一杯刚刚拿上来的茶水,就着茶水开始吃起了馒头,然后将刚刚没有翻看完的书籍继续翻阅着,能看出他对这次春闱的重视和在乎。
宋思言吃完了馒头,放下了手里的书籍,从胸前拿出一个荷包,荷包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了;宋思言打开荷包,拿出荷包里仅剩不到一两的银子,眼眸沉了沉,捏紧了手里的荷包。
常言道:金举人,银进士,穷秀才;可世人不知这话也并不适用于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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