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白宙眯起眼,“今年不会又是蒋哥做的蛋糕吧。”
这几年的蛋糕都是蒋舸亲手做的,全是感情,没有技巧,一如既往的烂,被两人笑了不知多久。
提起蒋舸,白淳脸上的笑容也软了几分,白宙看着他,许久才移开目光。
真好。
他这样想,大家的日子好像都在越来越好。
吹蜡烛的时候,白宙许了个愿望。
白淳问他,“许了什么?”
烛光映得白宙的眼睛闪亮,“说出来就不灵了。”
今年的蛋糕造型是一只胖乎乎的猫,蒋舸照着奖杯做的,但效果实在太差,他要是不说,没人能认得出来。
白淳笑他做任何事都信手拈来,唯独在做蛋糕这件事上毫无天赋。
“长尾巴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