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宙走过去,“你生病了?”
他从前就知道聂秋身体不好,但现在看来,聂秋的身体好像更坏了。
两人这次见面,滞涩和尴尬尽随着冬日的风散去了,只剩下朋友间的熟稔。
聂秋站起来,“前几天着了凉。”
瞥见白宙脸上的关切,他笑了笑,“差不多好了。”
两人出了饭店,到附近找了个咖啡店坐下,温热的暖气让白宙紧绷着的皮肤倏然松弛下来,一股独属于咖啡的暖融的香气往鼻子里钻。
两人刚坐下,白宙便把手机递了过去,“下次总不能再对暗号了。”
他之前存过聂秋的联系方式,但那张卡已经被注销了,就连手机也损坏了,除了他自己,白宙没有带走安城的任何一样东西。
“你们现在在这边读书?”
白宙轻轻应了一声,聂秋以为他在读大学,白宙没有说破,很多东西,隐藏起来才好。
但很快,他意识到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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