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五点去袭击新兵宿舍,让新兵体会自己刚入伍时的绝望的赫伯特监督新兵跑操,心理正爽着呢,就被战友们从训练场上扛了下来,关进了办公室里克。
“赫伯特,你这个雌父怎么当的,自己崽子居然连星舰也不会开!”
“操,我都说了,我只是他的孵化者和抚育者而不是他的雌父啊!你看他对我有一丝幼崽对雌父的尊重吗?”
他的战友却不信他这套说辞,“万一他青春期呢?”
赫伯特险些飙出一堆脏话,然而强硬的战友们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像豌豆射手一样对着赫伯特连续开炮,赫伯特完全招架不住,只能坦白道:“是阿尔伯特那家伙热衷鸡娃,鸡到弗朗茨八岁就把所有公民测试给通过了,但是因为年龄限制一直没有实操,加上军部政府隔三差五找他过去当童工,所以实用技能培训一直没跟上,他每次上班都是我去送去接的,那时候弗朗茨连驾照都没时间考!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驾照!”
“军部这也太堕落了!八岁的童工也用!一群黑心眼的虫子!”
战友们愤愤的说,赫伯特也同样在骂,“就是!军部那群黑心虫给我的路费报销卡额度,我连停车费都不够付!”
然而没有谁在意他,他的战友们依旧只关心弗朗茨,在一边讨论道:“所以谁去带弗朗茨呢?他没有驾照,连悬浮板都踩不了,更别说开星舰了。赫伯特,弗朗茨的军事训练跟上过吗?”
赫伯特眼睛失去光芒,“只搞过体能训练,因为鲁本斯上将都拉不过他,所以这个也没整几次。”
“你可真会偷懒的。”他过去的队长对他指指点点,在摸清弗朗茨是个纯文职加做题家的配置后,军雌们讨论了许久,这一堆中校玩剪刀石头布决出了连输五把的幸运儿,去给弗朗茨当技能老师和考官。
这个幸运儿又是赫伯特。
军雌们还想起了昨天他们未完成的任务,给弗朗茨这个二把手介绍具体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地质勘查、气象研究、生物育种、资源评估、工业规划、城市建设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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