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直被拉着,叶初连抚慰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干射了。肉棒直挺挺贴着腹肌,射出一道混浊的雄精,大部分喷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双目紧闭,嘴唇颤抖,是活活被插前列腺插到高潮的,前列腺高潮于男人来讲无法控制,快感更胜于用肉棒。
当然,叶初无法比较,他只知道有点爽过头了,没想到会这样爽,前几次分明没这么爽的。
腿好像抽筋了……
身体在高潮那几秒痉挛绷直,随后瘫软,又被操得起伏颤抖起来,叶初慌了,沙哑道:“休息,唔!啊,让我休息——”
怎么可以,自己才射完呢,不能这么搞的。
话音未落,凌洲突然放开手,他摔在床上,滚烫的男性身体也随之压下来。凌洲环住他的上半身,借助重力把鸡巴挤下来。
他仿佛要将叶初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边环着一边发狠咬他后颈,叶初吃痛,哭叫“不要”,但他这副动弹不得的姿势,想摆头都很困难,凌洲是操上头了,谁让这小老婆这么可爱性感的,一下给他后颈咬了个牙印出来。
清俊的少年这番真慌了,他真觉得老公要吃了自己,主要完全被强壮男子压制的感觉实在危险,他声音越来越软,一声声叫着老公,希望以此获得怜惜。
但结局依旧是被啃了一肩膀的牙印。
恍惚间,叶初突然记起上一次房事,那时老公把自己绑起来操,也是这番压迫力。好像他就偏爱这一口似的,就爱看自己动弹不得哭哭唧唧的模样。
感觉差不多了,凌洲遵守诺言,射在他前面,只是后穴被干成个圆圆的洞,连里面热乎乎的肠肉都一清二楚,前面确是爆浆的,颇有些滑稽。
他爱看老婆流精的模样,叶初却很宝贵每一滴精子,拖着颤巍巍的身子也要拿东西把下面堵住,因为丈夫鸡巴太大每次干完都合不上,所以必须借助外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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