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温热的液体无穷无尽般从大腿上滑落,徐棠才后知后觉地下望一眼,只见淡黄的尿液流了一路,而自己马眼处还一直在向外溢。
骗、骗人。
“唔,唔……”
被自己射尿的事实惊到,徐棠一个字也憋不出来了,只有豆大的眼泪和尿液上下齐流。
“嘶,棠儿怎么一边尿一边还夹孤啊。”
分明把人家插尿了,褚义爵却一点不内疚,不但说风凉话,甚至生出更恶劣的想法。
他拔出龙根,插到后面去。后穴随时都是湿软的、方便君王临幸的,今日任务都是播种的他,自然不会“好意”把精种射到后面去。
不得不说,被调教过的嫩穴就是不一样,整个都是按褚义爵形状长得,还不知情地热情收缩呢。
前面刚把人家插尿,褚义爵已经着手下一件坏事了。
他在熟悉的小穴里乱怼几下,故意怼人家敏感点,最后找准深处的地方,放开闸门——
徐棠还以为是精呢,可这龙精怎么越射越多,又多又烫的,像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