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用足尖挑起他的外袍,暧昧地划过他透出形状的裤子,“不是,就在这里吗?”
封子胥痛苦地按住他的脚,“薛兄,真的不行,不能这样。”
“可是我痒啊。”
“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这怎么是犯错呢?”薛延循循善诱,“这是做好事啊,你给我解痒,是救我啊。”
救你,真的是,救你吗?
“况且,若非子胥你把我这里捅开,我也不会这么痒,你要对我负责的。”
薛延像只招人的狐狸精,举手投足间都是天然的媚态,一个才破处男人,却比坊里身经百战的女人更淫荡,他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勾人的刀子,一点点把男人的灵魂勾进他的穴里。
被他破处的凡人,自然是没有抵抗力的。
封子胥被他“说服”了。
他颤抖地脱下自己的裤子,肉屌勃发冲天,如同神兵,看得薛延发骚,眼睛都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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