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薛延翻出上次他落下的腰带,他特意撒了点血上去,“我想这腰带应不便宜,还是还给你的好。”
“不、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薛兄扔了……”他突然瞥见那一点血迹,改口道:“不,薛兄还给我罢,谢谢了。”
这应是薛兄的处子血吧,不能乱扔,要好好保存起来。
他如坐针毡,实在不敢多待,便道:“薛兄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先……”
“子胥,你是不是在躲我。”薛延突然一副万念俱灰的表情,“你嫌弃我?认为我只是个平民,身份低贱,不配上你床是吗?”
“你莫非认为我是故意勾引你的?”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封子胥想到会有这一遭,但没想到薛延说得这么突然直白,是了,被奸了这么多天,罪魁祸首躲着自己毫无表示,是个有骨气的人都该生气了。
可一下被攻击的他无话可说,说什么都不对,只能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为何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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