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自己以前对这种事毫无兴趣的,怎会,变成这样?
……
封子胥心事重重地走在厢房过道上,这是国子监给学生准备的休息处,每位学子都有一间房。
“子胥。”熟悉的声音让他一下僵住了。
“子胥怎么不转过来看我?”话语中带着委屈,封子胥僵硬转身,“哈哈,我刚刚没听清,原来是薛兄,找我什么事?”
几日未见,他还是这么好看。
封子胥恍惚想到,可曾经自己怎么没觉得他美呢?分明这样好看,足以把自己眼睛吸过去。
薛延一身淡黄的长衫,整个国子监就属他穿得艳丽,但美人就是要穿艳丽些好。他如丝绸般的长发披散着,应是刚刚睡起。
可别人睡起那样丑陋,怎么薛延却好看得挑不出一丝不足?
薛延撇嘴,低敛眉目,“我有些话想和子胥说,可以进来吗?”
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