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个纯情又色情的吻已经很让他满足了,介于封子胥的良好表现,薛延打算给对方送上一份大礼。
“高兴罢,子胥兄,醒来后可能就有宝宝了?。”
他眼神迷蒙,找准方向,猛然下压,龟头直直怼上那个新萌生的、纯洁禁闭的隐秘之处,酥麻感立即如新泉眼般涌出,薛延尖叫一声,过分的快感直接让他丧失力气,一时腿软得动弹不得了。
而宫口还是紧紧闭着,纹丝不动。
“这、唔,这怎么能开嘛。”
要真开了,自己恐怕都会尿出来。
可是,不行啊,宫得开的。
薛延怀着一种“敬业”的心情,鼓足勇气又向下压,他好像一个无助的母亲独自生孩子,反正目的都是吧宫口弄开,不过一个朝里、一个朝外。
但过程都是艰辛的,这新长出来的骚东西只会流水,宫口感受到异物就拼命缩,夹是把鸡巴夹爽了,薛延甚至感受到阴茎在自己穴里跳得愈发厉害,怕是处男憋不住,要射了。
一定要射在子宫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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