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多想,肩膀上兀得出现一股大力,直直把他按了下去。
肉穴瞬间吃下整根阳柱,徐棠瞪大双眼,从喉咙发出一声哀鸣,好像气管被掐住了。恐怖的快感爆炸般从后面传来,恐怖的疣粒直直地磨过穴里的神秘处,一道精柱喷了出来。
只听婆婆道:“徐子不要动,就这样含着。”
趁他身体酥麻动弹不得,婆婆把他的四肢绑在了四个柱足上,绑的很死,随后走到他身后。这木兽只有身子没有头,但却长了个尾巴。尾巴可以转动,婆婆竟撸起手臂,转了起来。
原来尾巴是控制木棍上面疣粒的,一转动疣粒便会突出来。徐棠哀嚎连连,求着:“求您别动了,我受不住了呜呜呜呜。”
“夹紧,徐子用力这疣粒就能压下去。”
可谈何容易呢?光是微微的震动已经让徐棠快要死掉了,那疣粒一次次碾过自己的敏感点,爽的他白眼萌翻。好不容易有点力气,夹紧后穴,却发现不用力的话疣粒又会回弹回来。
徐棠感到绝望,可若是任这疣粒不断突出转动,自己后面一定会坏掉的,只能强打起精神,艰难地一次次收缩,一次次把疣粒压下去。
如果初时就告诉徐棠他要面临的是这种练习,他就是在褚义爵身上打滚求饶都不可能来。
这对直男来说,简直是恐怖到不能再恐怖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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