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移开视线之后,宋遥瑾还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看得她没由来的尴尬。
“怀卿贤弟可有高见?”见宋遥瑾侧过头,裴云霁不紧不慢地问道。
为了行事便宜,宋遥瑾就想了“怀卿”作为自己的字,先前入郡守府时,便上报过名姓。平辈之间互称字乃是常例,友人互称更是平常。
但是裴云霁此时叫她的字却显得有些另类,倒像是故意为之。
宋遥瑾忽视裴云霁的古怪,恢复了端正的样子,认真说道:“草民以为,匪徒虽已抓获,却仍不知他们意图,甚至于是否受人指使也未可知。北恭君乃大王之子,犯上作乱,其罪当诛。刺杀之事,风险甚巨,稍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他们不可能不了解其中风险。因此当中必有巨大利益,能教他们不惜性命也要来此犯险,如此他们就不会轻易招供,须得仔细审问才是。”
“这样吧,待会一起前去,好好的审问一番,若是嘴硬,也可用些刑具,谅他们也不敢不说。”郑举恩赞成道。
“不妥大人。严刑逼供不仅容易使罪人折损,损失关键证据,也容易激起他们逆反之心,多生事端,故而绝非上策。”宋遥瑾说道。
“那贤士可是有对策了?”
“人皆有五欲,财色名食睡。此五点极难割舍,若从此下功夫,取得他们的口供便容易多了。”
“难不成要利诱?贼人凶恶,恐难成事。”郑举恩问道。
“草民以为可以从‘食’‘睡’入手,不过要辛苦各位审讯的大人了。”宋遥瑾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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