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筛到最后的的区域,最终确定孟谷川的那个屋子,就在华春制药公司的地下室。
“如果从一开始,这里的地下室里就关着一个女丧尸,你想想有多瘆人?”冷森避开地上不知名的肉糜,用肩膀轻轻碰了碰霍尹的肩膀。
他看着监控视频,这里的摄像头没有直接照到孟老板,之所以被留意是因为那里有个大百货广场,玻璃还铮亮反光,摄像头正对那里的玻璃,而玻璃照到了一个女人的脚踝。
冬夜将至的时候雪花一片一片,这个女人路过这里,棉质长裙的裙角破破烂烂的,但还是能看出价格不菲。
这种布料冷森熟悉,是方孜临爱穿的。
风撩动着这不菲,露出那灰白青紫的脚踝。
她是一头丧尸。
而十分钟后,孟谷川的脚出现在了这处玻璃里,看起来十分慌张,一闪而过。
之所以认得,是因为他脚下那双本就量产不高,还限量的外联定制的皮鞋太扎眼了。
他们最终还是放弃了弯弯拐拐的计划——主要是冷老板实在是对止咬器深恶痛绝。
他说自己宁可现在面对面地、和孟谷川打上一场,都不愿意戴这个,戴了会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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