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师爷颤颤巍巍地跑到县衙后宅,边跑还边唤着:“大人,大人,这可了不得,这……这门外竟是又出现了一枚长公主府的令牌。”

        方县令惊道:“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小地方县令,虽是没亲眼见过长公主,却也是听着长公主铁血手腕长大的。只要一想起后院儿里那一副雍容华贵,睥睨万物,高高在上的妇人,他便已然十分肯定,如今且在他家正院儿里的那位,定然是大长公主无疑了。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那岳阳府离他们若水镇,快马过去不过三两日功夫,这方圆百里之内,也就只有大长公主一人了。

        方县令自是不敢质问长公主,又怕府外之人当真与长公主交情匪浅,于是他颇有心计地使人请来了长公主身边儿一位颇有脸面,名唤如湘的丫鬟。

        “叨扰如湘姑娘,实在是方某有一事想请教姑娘。”方县令做小伏低,在这如湘姑娘面前颇是能豁得出去。

        好在这如湘虽也是同她那位万事瞧不上眼的主子一般,将下巴抬得高高儿,好在也算知理,行事也规矩。

        方县令心道,这长公主府里的丫鬟果然不一般。

        “大人且说便是。”

        如此,方县令便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谁料那丫鬟竟是合掌拍手,双眼带泪,嘴角含着笑意,哪怕极力掩饰,仍旧露了出来,“那定是咱们郡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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