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于近于远,晓芒住在市中心,阮禹住在靠近学校的远城区。

        傅遇深先送晓芒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阮禹,到了跟我打电话啊!”下车的时候,看着阮禹不清醒的样子,晓芒喊着,算是小小心机,让人知道她还有个朋友在关注她的安全问题吧。

        “好!”阮禹应了一声,捏住包包带子的手不由得抓得更紧。

        晓芒不在,连个活跃气氛的人都没有。

        若是从前,阮禹肯定是谈天说地,知道的不知道的通通满嘴胡咧咧,只要他能有点反应,她说得口干舌燥算得了什么?

        可那个年纪已经过去了,连日的疲累和打击,以及在面对他时候全身戒备所耗费的精力,此时此刻她没有直接在他车上睡着,已经是万幸。

        “前面箱子里有清凉油。”

        他喉头微微滚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听见了他溢出来的一声叹息。

        本来想说不用,可是看到他冰冷的侧脸,潜意识告诉她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松软带着香味的小毛毯、没开封的鼻吸式清凉油、止痒青草膏和过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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