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前任写成这事儿实在太过尴尬,就连费聿扬他都没说。
就像一颗吃剩的果核,他本欲将它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随意掩埋,往上面严严实实地盖了一层又一层的土,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忘记了它的存在。
没想到一去经年,那个地方无端地冒了芽。一开始是极不显眼地隐于荒草丛里,后来却在无人照料的风雨中愈长愈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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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镜当日,祁白微照着陈导给的地址去了明漾。
他今日穿了最简单的黑裤白衬衫,衬衫的质感很好,领口处还绘了几层花纹,衬着祁白微纤长而曲线优美的脖颈。这种掺在简约里的精致,倒是跟他的气质十分契合。
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他的身材清俊但不显瘦弱,一切都恰到好处。
祁白微的好看是那种温润的好看,他皮肤白腻、面容精致,要是再靠近些仔细一看,还能看到他右眼眼角和鼻尖上各有一颗小痣,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刚迈步进去,他就感受到了众人投来的目光。
祁白微脚步一顿,有些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自己的仪容不够整洁,抬手捋了一下额角的碎发。
这一捋,就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昳丽的眉眼,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反而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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