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的身体总算一点点地恢复了。

        第十日的时候已经与常人无异,行走没有任何障碍,只是要恢复到从前那般能上马打仗,还需要依靠平日里的调理。林佩涵之前就问过兰芝,大概再需要一两个月,便能完全恢复。

        陆厌刚刚能行走没几日,东宫那边便递了帖子过来,太子妃生辰,要宴请各府过门一叙。

        接到帖子后,林佩涵其实是有些紧张的,她穿过来后还从来没有这么参加过这么正经的宴席。

        陆厌看出了林佩涵的紧张,安慰道:“张兄的夫人届时也在的,你们许久未见,到时候可以坐在一起多聊聊。”

        然后林佩涵就更加紧张了,她和原身本质上是两个人,现在的她和白雪琪一点也不熟好不好。

        马车晃晃悠悠地到了东宫。

        陆厌先下了车,今日他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蜀锦长袍,长身玉立,身躯挺拔,颇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气质。能够站起来的陆厌,不输于任何世家公子。

        这样一个英俊男子,下车后转头望着林佩涵,笑得如沐春风,手掌朝上,在林佩涵面前展开。

        林佩涵贝齿轻咬,盈盈地望了一眼陆厌,将小手放到了陆厌的掌中,借着他的力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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