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江低头思忖了片刻后,道:“这样,我每个月给你一两银子,你每日自辰时起在医馆待四个时辰,每一旬我给你一日的休憩时间。如果中途有事情的话,与我说一声就是了。”

        这话用现代汉语翻译大概就是:月薪一万,每日工作8个小时,一个月休三天,可以请假。

        林佩涵脑子里过了一遍,把自己逗乐了,自己这是又做回社畜了?

        不过林佩涵心中也清楚每月一两银子,比对着陈元江的小医馆的收益来说,已经算是很优厚了。当下也不含糊,很爽快地应下了,答应了过几天就开工。

        送走了陈元江后,林佩涵心情放松了不少,哼着小曲,脚步轻盈地回了陆厌的屋子,打算给他煎药。

        “怎么这么去了这么久?”陆厌听见林佩涵推门的声音,立马直起身子来,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切,又找补般地道了句,“陈大夫可说些什么了?”

        “放心,陈大夫说了,你恢复得很好。我刚刚问了他一些别的事情,等过几日再告诉你!”林佩涵眼珠一转,故意卖了个关子。

        其实她还有些怕陆厌不同意。林佩涵考虑得很周全,这个时代的男子多多少少都有点大男子主义,虽然暂时没怎么从陆厌的身上看到这点,但是陆厌身体还没恢复,万一她出去工作养家,伤到了陆厌脆弱的自尊心怎么办?

        养家?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林佩涵心中涌上一些奇怪的感觉,有点甜蜜,又有些不自在。

        陆厌抿了抿薄唇,心里像是猫挠似的痒痒,又好奇却又不想问,更有点刺刺挠挠的,好像林佩涵背着自己和陈元江有了秘密似的。

        “陆厌,我们今后是不是得搬出去啊?”林佩涵没注意到陆厌的纠结,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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