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黄昏,林佩涵才回到陆家。陆厌的小院里空无一人,慧云和张旭想是用晚膳去了。这几日的膳食,林佩涵都是拿到陆厌的屋子里用的。陆厌才刚刚恢复了些,依旧只能用些流食,林佩涵便每顿多要了一大碗粥。
一进小院,林佩涵便冲进了陆厌的屋子里,与他商议事情。
“哒,哒,哒。”轻盈的脚步声从回廊上而来,由远及近。
陆厌的眉毛微动,猛地睁开了双眼。
“陆厌,陆厌。”林佩涵从门口探进个毛茸茸的脑袋来,压低了声音,试探地唤了几声。
“嗯?”一整天都没有说话,男人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些鼻音。
“你今日去哪里了?”陆厌的声音竟然带着些许的委屈。
这几天,陆厌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林佩涵白天都来和陆厌相伴,今日却不见人影。她不来,他便百无聊赖地睡过了一个下午。
“我去医馆了,”林佩涵一无所觉地回答道,还是下意识地解释道,“我之前过来时,见你在休憩,便没叫醒你。”
“你身子不舒服吗?”陆厌皱了皱眉,他记得林佩涵说过自己自幼罹患心疾。
“不是我,我之前问了一个大夫,关于你身上的毒。”林佩涵给陆厌倒了杯水,扶着陆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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