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大快来,弟兄们刚烤好的野兔子,又肥又香!这只大的给你吃!”陈千舟手里抓着两根串着烤兔子的木杆子,大老远瞧见沈辞安便朝她吆喝。
陆淼见她还在气头上,连忙替她应下:“好嘞,沈教头跟我交代完,马上就去!”
转头又好声好气地劝阻到:“侧夫人,您何苦跟头儿置气,气坏了身子,回头头儿又该心疼了。倒不如现在去常常陈千舟那头刚烤的兔子,我老早就闻着味了,不得不说这些小子在这方面还是有点手艺在身上的。”
听到陆淼说祁箫会心疼自个儿,沈辞安白眼一掀,在心底“呸”了一声。
“咕——”
肚子应景地叫了起来。
奔波一天,虽然她和祁箫二人都是骑马前行,没有那些兵蛋子那般劳累,但一日三餐到底也是陪着他们草草应付了事,这时候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
罢了,何必浪费情绪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有这功夫不如去饱饱口福。至少现在来说,陈千舟那群小子可比祁箫看着顺眼一百倍。
“老大!你可终于来了!再不来这兔子都快凉了一半了,快,快拿去吃!”陈千舟一脸期待的递上手中的烤兔子,一边说一边在另一只手中露出一半骨架的烤兔子身上咬下一大口嫩肉。
沈辞安接过那只肥美的烤兔,坐在众人为她腾出来的空位置上,也加入了进食大队。
一口下去,酥酥脆脆的外皮直渗香油,包裹着内里鲜嫩紧实的兔肉,油汁涂满了嘴唇,而眼下也顾不得形象,吃了一口直叫人忍不住接着咬第二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