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也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便想去找极星门的门主陆尚清私下谈谈该怎么办。

        陆尚清也烦躁得很,那魔教三天两头的派人往他的屋里投信,每次都是趁着众人出门的时候,用一只红毛箭将信插到他的床头,信上都是对他的辱骂,挑衅,再不就是各种夸赞他们教主多么厉害多么无敌。

        今天一进门他就又看到了一只明晃晃的红毛箭,这回竟然插在他的浴桶上,他大步走过去将其用力地扯了下来。

        信里面对他当了极星门女婿才继任门主的大肆嘲讽加批判,他恨恨地将手里的信纸揉成一团,他几乎要怀疑魔教里面是不是混进了名门正派的人,要不然怎么会对这些秘闻如数家珍呢?

        他的思绪忽然飘回到南平十六年,如果当年在长云派的那个神秘刀客就是当年带走小师妹的人,那么这魔教想必和那人脱不了关系。

        可惜的是,到现在他们仍然没能见到魔教教主的真身,就连他的样貌也都是从传闻里听来的。

        敌在暗他们在明,这场戏不好收场,陆尚清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用力地揉捏着眉心。

        忽然门口传来了叩门的声音。

        “陆门主,是我。”

        门外正是长云派掌门齐衡,收信的事儿陆尚清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他顺手将纸团塞进了衣袖里,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才笑着说道,“门没锁,齐掌门快请进来罢。”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是陆尚清一直以来坚守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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