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参赛的各大门派以外,台下还聚集了不少来凑热闹的各路好汉。

        任丘和铁掌门的人挤挤巴巴地站在一起,他双手抱臂阴沉着个脸,铁掌门的弟子都很自觉地和他隔开了一点距离。

        他最讨厌和生人肢体接触,可没办法,谁让铁掌门的地位不高,每年连复试都挤不进去,所以他们只有站票了。

        孙群只好拍了拍任丘的肩膀以示安抚,抬起下巴指向长云派的方向,“任老弟,你瞧,那个青色长袍的便是长云派的现任掌门齐衡,旁边那个慈眉善目的白须老人是前任掌门齐川,你别看这老头儿笑眯眯的,他那脾气可爆了,最是护犊子呢。哎,那个新人哪去了?”

        孙群翘起脚,努力地在台上寻找那个新人的身影,好半天才找到。

        那少年脸上蒙着黑纱,静静地坐在齐川的背后,没有一丝存在感。

        啧啧,现在看起来一幅人畜无害,乖乖巧巧的样子,谁也没想到他动起来手来是那样干净利落,杀伐果决。

        “喏,那个面上蒙着黑纱的少年就是我说的那个新人了。”孙群神神秘秘地说道,“这少年从初试便一直蒙着黑纱,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大家都在讨论他是不是容貌有异,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来历。”

        任丘随意一瞥,见那黑纱少年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嘁,故弄玄虚罢了。”

        他这会儿已是非常后悔今天来看什么青英大会还是红英大会了,这么热的天好好在客栈睡觉不好吗?

        现在好了,傻乎乎地搁这大日头下晒着,虽说他不怕黑,但他怕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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