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门的老掌门发现徒儿又开始咳血,心说不妙,忙派齐云去请墨神医过来。

        这几个月白知安自觉已经成了墨神医的药人,每天的功课就是喝不同药,泡药水澡,时不时还要被墨神医特意带来的毒虫叮咬一番。

        他时常觉得自己可能不会死在体内旧毒上,而是千里迢迢地死在墨神医的手上。

        倒是师父对墨神医信任得很,天天神医长神医短的,恨不得陪着神医去采药,而墨神医总是一脸嫌弃的拒绝,他嫌弃老掌门话太多,会吓跑他想找的虫子。

        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多岁了,每日在一起吵吵闹闹的竟然也有了点和谐的感觉。

        经过多次试验,墨神医认为白知安体内的是一种成分复杂的毒药,很可能混入了多种毒虫毒药炼制而成。

        竟然会有人对一个稚子下如此残忍狠辣的毒,真是令人发指。

        而不幸中的万幸是他被老掌门齐川救下,以浑厚的内力压制,又寻找多方灵药,才让他能活到今日,甚至还学了武艺,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神迹。

        吱呀一声,门开了,齐云抖了抖伞上的雪,让墨神医先进了屋,又怕寒气冲撞了小师弟,赶紧跟着进来关了门。

        老掌门齐川急切地问道:“无泽他刚刚有吐血了,前些日子不是好了一些吗?老墨你给句实话,此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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